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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现了上海区域创新生态环境完善优化

时间:2018-10-29 09:36

来源:未知作者:admin点击:

   互联网公司的管理者不懂互联网,不懂业务的股东老板直接干涉管理,也是滑天下之大稽创业小公司尚且如此,在大一点的公司同样别无二致。以猪八戒网为例,在2017年之前,公司甚至没有学历要求。这是个什么概念呢?只要你愿意来,面试得过就行,至于你是初中学历还是高中文凭,没关系。2017年之后门槛有了,大专毕业。当然在实际操作中,“能力OK”也是可以破格录取。可以想象一下,不同教育层次不同背景的人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效果。
  当然,猪八戒也来了一批又一批的阿里和鹅厂等系出名门的牛人大咖,然而最后他们大都销声匿迹,一如从未出现。
  另一方面,HR的难题则在于合适的候选人要么难找,要么报价高。现在看iOS开发人员很多,但是回到四年前,重庆的iOS工程师绝对是凤毛菱角,就像现在要在重庆招大数据或者算法工程师很困难一样。能够坐拥一线城市炙手可热的岗位,基本上都没有几个人会甘心在重庆拿低薪。
  重庆互联网公司的薪资水平和这座城市的宜居指数基本呈反比。
  我收过的简历,条件还不错、经验不多的候选人敢于喊的薪酬预期止步于6-8 K,条件不错的意思是211本科或硕士,有过一些工作经验;经验丰富的几乎没有几个会提出一个高于10K的待遇要求。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而是因为知道这里的公司只能开出来这个价,跳槽也只敢五百一千的加。再往上,对不起,您请往别家吧,我们发不起这offer。 早在2010年团购模式已经开始了千团大战的大洗牌,蛋糕已经稳定地由美团、糯米等瓜分完的四年之后,重庆居然还有公司试图重新入场,听上去可笑,但这并不是个案。在后来还有基于重庆市的甚至县城级消费的电商,以世纪购为代表的一批本土电商希望借助价格战和京东、苏宁等电商巨头拼杀,在地铁和巴士上疯狂烧钱,结果悲剧收场。
  另外两个项目,一个是我自己参与的互联网运动金融项目,一个是算朋友的汽车后市场项目。
  2016年我加入一个互金APP项目团队,老板是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女青年,商业模式是给注册用户赠送10000元虚拟本金,用户每天运动一万五千步,领取最高5.6%的年化收益。项目初衷很好,上线之始也获得了一批用户,但随即后劲不足,扩张乏力。地理环境决定论不是主要原因,码头文化也不是理由,蜜汁自信的普通上班族以自嗨为能事却是现状,拍火锅、拍夜景、自拍,重庆人朋友圈三大法宝。与此呼应的是,越是业务不景气的公司,越强调加班文化,员工晒加班尤为发达,以此向老板和团队展示自己的苦劳。管理层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上面的知道不说,下面的知道上面的知道也照旧。而在脉脉上吐槽公司领导不作为的现象屡见不鲜。
  上海本身是依靠政府打造的成熟型商业城市,相对于杭州和深圳,缺少孕育创新的环境土壤和条件。重庆的创业者和项目,因为和一线城市之间的阻隔,从信息的同步水平、薪资的吸引力到项目的前瞻性都天然不具有优势,依托旅游资源,安心做一个不靠技术吃饭的网红旅游城市更好。事实上好多公司的项目业务都是属于自己跟自己玩,或者跟本地公司之间互动。对于外部世界的变化,毫无感知。基本上在本土除了老板知道一些外面的信息外,员工绝大多数是信息闭塞的状态,只熟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部分员工喜欢抱团,讨论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现象特别明显。而对于业务的应付也是习以为常,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有专业度,遑论上进心?
  外部引进的人才,水土不服也是正常现象。猪八戒网16-17年引入的相当多一批一线城市员工,最后都纷纷离场,直接给了一个打脸的回应。
  缺乏真正意义上开放、包容、多元化的互联网精神,固有的本土文化中缺少革新,是重庆互联网发展不起来的内在原因。
  创业者的窘境和命运,重庆本土也不乏一些有全国范围影响力的小而美互联网公司,但总体发展水平低,层次不高。虽然有借力政府招纳而来的阿里、鹅厂和京东,但毕竟只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因素,其他如大渝网、华龙网、爱奇艺和新浪的办事处,大家也都清楚是什么水准,本土互联网依旧没有根本上的变化。
  稍大规模的公司如猪八戒网和大龙网,依赖政府的输血可以维持不倒,毕竟需要他们作为城市名片,小公司则只有自生自灭。
  长远看来,重庆这座城市的发展属于典型的政府扶持型,和上海模式类似。传统惯性的力量比想象的要强,重庆人的个人崇拜可以载入史册。迷恋大哥的会门文化,也为傅筹者联盟这种组织的勃兴提供了土壤。
  存在于2015-2016年的这个民间互联网组织,鼓捣着将猎豹公司CEO傅盛神格化,奉若神明般的存在,找一些不入流的嘉宾开讲座挣门票钱,美其名曰社群运营。“傅联”组织今天已经解散,但它还是反映出即使在当代社会,部分重庆人的偶像崇拜可以发展到何种程度,而另一部分人借题发挥,伺机牟利。
  未经过现代商业文明洗礼的前现代商业文化主导一切,成了渝商特色。旁观者清,当局者恐怕亟待警醒。
  重庆人不乏闯劲和干劲。十年前我去云南,当地人对重庆人的评价就很高,能吃苦,相较于旁边的邻居贵州人,口碑也不错。但这并不代表着重庆就没有好逸恶劳的文化。
  重庆的夜生活相较于一到晚上就关门闭户的北方来说简直丰富到应接不暇。就算和南方的大城市比较,即使不是翘楚也能进三甲。发达的吃喝玩乐文化和低廉的房价造就了高幸福指数和本地居民普遍缺乏奋斗的意识。我去年收过一个10年工作经验的运营策划候选人简历,他的目前薪资水平写着6K。曾经力邀一个同样经历的前同事到我的团队,HR给他的薪资也只是比他之前的稍微高了一千多块钱。待遇之低,可想而知。
  另一家叫中移物联网的国企,倒是一股清流。他们虽然盘子不小,也没弄出什么大项目,招聘标准倒是跟世界五百强接轨:非985不要,211?当然不行,简历都过不了。不达标的只能是合同工,福利待遇天壤之别。尽管标准如此之高,他们的薪资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于据在里面待过的朋友说口惠而实不至。
  没有合理的薪资,招不到优质的人才,项目不好,留不足来了的人才,这才是无解的死循环。
  《袍哥》是最近出版的一本书,“袍哥”这个词也代表了重庆社会传统的码头文化:人情事故,裙带关系,拉帮结派。
  很不幸,重庆的企业或多或少都继承了这种关系基因。
  老板的暴发户心态是一种常态。尤其好些70后互联网公司老板,因为自己出身贫寒,“成功”之后难免有些优越感,倒不见得是颐指气使,却经常自带光环。希望雇员对自己点头哈腰也就罢了,对于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乐此不疲。交换劳动的简单雇佣关系异化为主从关系,由此带来的恶果是争宠。待过的一个做万年历APP的项目很成功但团队氛围很差的小互联网公司,为了在老板面前竞相展示自己的专业度,从产品到设计、技术甚至行政都跳出来diss运营的活动方案,以挑刺为能事。老板则十分“享受”下面人的这种行为,乐此不疲可谓奇葩。
  老板在对待员工态度上的差异会有回到封建社会的等级感,亲疏距离明显,非创始团队成员的员工有被边缘化的感觉,当然更谈不上团队的梯队建设和培养。这并非个案,团购网公司的老板尤其如此,“宠幸”到何种程度呢?甚至于有员工以违规的方式套现公司的积分依然未受到严厉的惩处,仅仅事发后通报批评,罚款500元了事。
  小创业公司如此,大点的像猪八戒网,则忙于权力的不停集中与再分配。上层职业经理人高管变动如走马灯,由此也导致了政策隔三差五调整,朝令夕改如家常便饭。用户体验不是第一位,上位者的命令需要绝对执行贯彻到底。人走则茶凉,换下一位又是一次腾云行动。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编制的《2018上海科技创新中心指数》在浦江创新论坛上发布。创新资源集聚力和创新辐射带动力年均增长分别达到18.14分和17.26分,体现了上海创新中心城市地位稳步提升,在创新网络中的枢纽作用不断增强。可见,在开展科技创新国际合作的活跃度和便利性方面,上海还有提升空间。
  今天上午,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编制的《2018上海科技创新中心指数》在浦江创新论坛上发布。这一指数旨在监测评估上海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的进程与成效。以2010年为基期100分起计,2017年指数综合分值达到255.12,比上年增长30.2分,增长率为13.4%。
  自2016年起,在上海市科委的支持下,上海市科学学研究所组织项目组开展了上海科技创新中心指数研究与编制工作。指数分值的变化,反映了2010年以来上海科技创新发展的总体进程。
  在反映上海科创中心发展主要方面的5个一级指标中,科技成果影响力的提升幅度最大,2010年以来年均增长30.88分,特别是2017年增长高达70.92分,显示了上海在全球科技创新版图中的崛起趋势。创新环境吸引力年均增长22.74分,2017年大幅增长58.51分,体现了上海区域创新生态环境完善优化,科创中心政策效应日趋明显。新兴产业引领力年均增长21.78分,显示了上海向创新经济转型的态势。创新资源集聚力和创新辐射带动力年均增长分别达到18.14分和17.26分,体现了上海创新中心城市地位稳步提升,在创新网络中的枢纽作用不断增强。这和前一阵刷屏的隐藏在县城里的商机那篇文章形成强烈对比:顶层精英发现大商机发家,中层精英借力好平台致富。
  非一线城市互联网行业上班族,可能永远想象不到一线城市同行的收入,尤其在如此不景气的经济下,能达到这种级别。现金流大户的出手阔绰,大有和金融行业巨头等量齐观之势。
  在猎聘上了解了下现在的互联网行情,跟Boss直聘和拉勾网不一样,后两者绝少年薪百万机会,前者则不少年薪至数百万的高管岗位,和工作年限挂钩。这位同学的个案显示,与收入等级严格按照职级和上家薪资做参考的BAT比,新崛起盈利能力强的公司更舍得在人才争夺战中投入的后发优势。
  这让我回顾起来上海前我在所谓“准一线”的网红城市重庆的互联网公司,基本上能够代表一批夹在一线城市和县城之间的内地互联网创业公司。
  一个互联网人的收入,一个城市的互联网从业者的整体收入水平,反映了这个城市的行业状态。
  虽然处在同一个时代,重庆的互联网信息和一线城市之间却至少上差了三年,发展阶段则是20年以上。
  因种种原因,我2014年回到重庆,接触的第一家公司在做一个类似团购网的项目。当时的老板一心想做一个赶糯(米)超美(团)的新型团购网站,三个老板一个是四十多岁包工程的壕,一个是三十多岁在京城开餐馆,一个是在北邮读了四年成人教育不到三十岁的成功逆袭土豪。在最后一个老板的倡议下,有姻亲关系的三人合伙成立了这家公司。
  虽然前两者对互联网一窍不通,但是领头的老板曾靠近似传销的模式赚到了第一桶金,说服后两者入伙。老板自己本身并没有太多的专业性,但是有很多想法,也喜欢炫耀自己由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变成了CEO,开会必带着他亮澄澄的大金戒指,正襟危坐,指点迷津。
  这家公司先后想过通过团购为外衣,打通各种银行、航空公司、电信运营商、企业之间的积分兑换和无障碍流通,今天看来也有点天方夜谭。发现这事儿难度太大,又希望向商家售卖CRM系统,再后来又尝试过免费吃喝的模式,以及刷单做网站流水吸引大金主投资,最后都无一例外失败。老板还曾一度因为之前的项目涉嫌违法被抓了起来。
  核心原因是产品同质化太严重,缺乏核心竞争力,用户来薅羊毛薅完即走。同时存在的更有号召力和资源的产品,如平安好医生、悦跑圈、悦动力等有十几二十款之多,虽然后续我考虑过从内容上做差异化,也组建了内容团队,但最终没有能够根本性改变局面。
  同年稍早,一个朋友的汽车后市场项目邀请我去,当时国内的汽车后市场已经是哀鸿遍野,项目挂掉的不胜枚举。朋友信心满满是因为合伙人金融出身,拥有银行和政企的独家资源,似乎可以有良好表现的机会。
  但从大势上看,这不过是一次连昙花一现都谈不上的尝试,因此我婉拒了她的力邀。后来的事情发展也很简单,经过一场宾朋满座、声势浩大的上线发布会,半年后项目即宣告失败。
  传统行业、非专业人士的热情投入,成为重庆互联网的一大特色,专业人士大都满足于做做外包。类似的项目此刻或许还在不断产生,一如去年破产的悟空单车。
  这周又有个在重庆的朋友问我推荐懂运营,懂营销,要“有互联网思维”的高手给他。问了半天,原来是要招一个做商业会员运营的项目,带KPI转化指标。
  重庆人对互联网热门词汇的追捧绝对不输一线。在互联网的浪潮下,踊跃参加各种交流会,混沌大学,尽管发现学了可能也没什么卯用,同学都是来自本地的传统行业中小老板。
  哪里能够招到合适的人?这是重庆互联网界的“钱学森之问”。
  团购项目那家公司一年时间不到,先后换过三任项目负责人。一个移动出身,一个深圳卖手机,一个TCL背景,都来自于非互联网公司。他们都有过管理权,但大老板还是会时不时来参和“指导”一下,包括建筑工程的老板会来办公区“巡视”,关心考勤胜过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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